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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财、健忘与起居无节:你不知道的张之洞

时间: 2020-07-28 11:15
导读张之洞(1837—1909),字孝达,号香涛,河北南皮人,故有张南皮之称。同治二年(1863 年)考中探花,授翰林院编修。之后宦途顺遂,两度出任学政,数迁至内阁学士,外放山西巡抚,又擢两广总督,移湖广总督,其间还...

张之洞(1837—1909),字孝达,号香涛,河北南皮人,故有张南皮之称。同治二年(1863 年)考中探花,授翰林院编修。之后宦途顺遂,两度出任学政,数迁至内阁学士,外放山西巡抚,又擢两广总督,移湖广总督,其间还两次署理两江总督。晚年升大学士,授北京pk10 机大臣。对晚清政局影响之大,自不待言。

在洋务运动和清末新政的大背景下,以清流出为督抚的张之洞,将洋务事业和各项新政搞得有声有色,大大推动了中国的近代化进程。但这些A面之外,还有颇使人诟病的B面,比如屠财、健忘和起居无节。

屠财、健忘与起居无节:你不知道的张之洞

张之洞


   屠财

张之洞手笔很大,《清史稿》说张之洞“莅官所至,必有兴作,务宏大,不问费多寡。”他用财如粪土,很多人指责他太浪费,以致得“屠财”之名,在清末与岑春煊“屠官”、袁世凯“屠民”,并称“三屠”。难能可贵的是,张之洞“屠财”而不图财,为官清廉,《清史稿》说他:“任疆寄数十年,及卒,家不增一亩”。此点已足可为当今贪者鉴。

光绪十年(1884年),山西巡抚张之洞擢升两广总督,粤中舆情大欢,张之洞到任后,“办事者务铺张,以建筑广雅书院言之,且糜帑至数十万。督粤未一年,工作繁兴,赋敛无艺。”张之洞督粤五年,其办事只求宏大的铺张做派和用钱如泥沙的“豪放”风格,引起务实的广东人的不满。粤人歌以讽之曰:

“闻公之名,惊天动地;望公之来,欢天喜地;见公之事,昏天黑地;愿公之去,谢天谢地。”

这四个“天地”形象地表明了粤人对张之洞观感的变化。


   “健忘”

关于张之洞的“健忘”,多家笔记亦有所记载。起居无节之外,张之洞亦号令不时,常常随意召人前来,人来后又忘记召见。《凌霄一士随笔》载,光绪二十年(1894年),张之洞调署两江总督后,因有事欲与远在美洲的黄公度商议,发电促其速来南京。黄公度回来三个月,等不到张之洞的召见,因张之洞早就把这件事忘了。黄公度一生气去了上海,未及三天,张之洞又想起此事,发电让黄公度回来。黄公度只好又回来,等候了半个月,张之洞才召见他。有某观察,体弱多病,在一个冬日被张之洞传召,其人在寒冷的官厅里从早上坐到晚上,亦不见张之洞召见,“饥寒交迫,归而大病,几至不起。”知道此事之后,首府某太守,每次被张之洞传召时,“必携被带食而往”,免遭某观察覆辙。张一麐《古红梅阁笔记》载,有出洋学生数人,已束状就发,张之洞忽命他们入见。学生们连续一个多月,天天赴督辕等候,但是张之洞就是忘了召见他们,于是“学生大为愤激,因发传单以声其罪,后得梁鼎芬调停始已。”

张之洞的“健忘”是内外有别的。李伯元《南亭笔记》云,当会见外国人时,张之洞每每提前相候,“外人或约三时而至,则两时半已候于大餐室矣”。即使久等外人不来,张之洞亦不发怒,更遑论睡去了,李伯元调侃道,张之洞“极困倦亦不偃仰片刻,其以诚待外人如此”。

张之洞的记性似乎又很好。另据高树《金銮琐记》记载,光绪二十九年(1903年)张之洞奉召入京厘定学堂章程,庆亲王奕劻有次奉慈禧太后之命请他到北京pk10 机处议事。张之洞走到北京pk10 机处台阶前,忽然立定,任凭北京pk10 机处内的几个大臣如何招呼,就是不肯再往前行。北京pk10 机大臣们感到莫名其妙,此时机灵的瞿鸿禨终于想到了什么,忙请奕劻、鹿传霖等人出来,站到台阶下与张之洞议事。原来雍正帝曾御笔榜示内阁:北京pk10 机重地,有上台阶者处斩。张之洞彼时虽为封疆重臣、士林领袖,但并非北京pk10 机大臣,故不敢踏上台阶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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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已经过了一百七八十年,大多数人都已经忘了这一禁令,张之洞犹谨慎清醒如此,与其“健忘”简直判若两人。


  起居无节

根据徐珂《清稗类钞》的描述,张之洞可以整日不食、整夜不睡而无倦容。且“无论大寒暑,辄于签押房和衣卧,未尝解带。每观书,则朦胧合眼睡,或一昼夜,或两三时不等”。张之洞固然“异人”,但毕竟不是神仙。虽然可以整日不食,但饿了终究是要吃饭的,所以胡思敬在《国闻备乘》里说,饿了的张之洞会在半夜让厨子准备酒饭,“稍不惬即呼行杖”。同样,张之洞也是需要补觉的,但他的补觉却是不分场合——交谈中、轿子里、宴会上,张之洞皆能酣睡。所有这些行为都使其显得起居无节。

柴小梵《梵天庐丛录》载,曾有“某道以机要进谒,略谈数语,南皮已执卷眠下,亦不呼茶送客。”此人以为张之洞在沉思中,静坐听示,不料半日竟无一言,想起身告辞时,发现张之洞已呼呼睡去,见此情景,他“坐则不耐,行又不敢,踌躇彷徨,不知所措。”等到张之洞醒来,已经是满壁灯火。该人离去后对人说道,今天吃的苦,比在屁股上打十大板还难受。

有次,张之洞去巡抚衙门,巡抚鸣礼炮致敬后,等着张大人出轿,但轿内不见动静,巡抚颇为尴尬,斗胆揭开轿帘,只见张制台在轿子内睡得正香。巡抚急忙派人“以围屏幛之,而衣冠以待,随来之员弁皆鹄立而待,不敢离。”还有更绝的,张之洞即使在剃发中也会睡去,剃发匠只好站在那儿等着他醒来,“或二三时不醒,人不敢离去。”

陈恒庆《归里清潭》说,张之洞在宴客时,往往等不到饭菜上齐,就会坐在座位上睡去,片刻睡醒之后,饭菜已凉,而僚属又不敢先尝,“故一馔重温者数次,是与猴戏无异。”联系到张之洞的起居异常,陈恒庆根据传闻,宣称张之洞是蜀地一个老猴精转世。但此说与广为流传的曾国藩是蟒蛇精转世一样,殊不足信。

光绪二十八年(1902年)冬,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袁世凯回籍葬母,事毕,特来南京拜访署两江总督兼南洋大臣张之洞。袁世凯离开南京之日,张之洞设宴为其饯行。酒喝到一半,张之洞已经趴在酒桌上进入梦乡。袁世凯等了一会儿,张之洞仍在酣睡,于是起席不辞而别。这边厢张之洞睡醒不见了袁世凯,急忙命人去将袁世凯请回。袁世凯觉得自己被张之洞耍了,起码是没有受到足够的尊重,不想回去,好歹在幕僚的劝说下回来了,张之洞重新大张筵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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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世凯亦曾遭到张之洞戏耍。

作为久任封疆的老督抚,张之洞对于后辈难免会有轻视并拿拿架子的心理,连袁世凯都未逃过。梁启超在《新民丛报》就此评论道:“以南洋大臣款北洋大臣之重客,而居然睡熟,则其慢之意可知也。”


  结语

光绪三十三年(1907年),“丁未政潮”结束以后,湖广总督张之洞被调入北京pk10 机处,“自是未明即入,召起必跪,南皮苦之。”此时,已经老态龙钟的张之洞起居终于趋于正常了。其实,翻检史料可发现,关于张之洞起居无节和“健忘”的记载有很多,但全部限于其对下属或后辈之间。慈禧太后逐日召对,从没听说张之洞在慈禧面前睡去。而其在某些特定场合表现出的礼敬与尊重又很少施于下属?故其友对张之洞说:“自公大用,外间盛唱《烛影摇红》之词。”张之洞不解,其友遂朗诵北宋词人周邦彦所填《烛影摇红》之词句:“几回见了,见了还休,争如不见。”

张之洞作为封疆重臣,其作倨傲之姿,以示唯我独尊之态,正如胡思敬所言,张之洞“年愈迈而气愈骄,身享太平五十年,俯视一切,盖以为天下莫己若矣。”概而言之,张之洞对属下的骄蹇无礼是权力所滋生出的一种傲慢,由傲慢衍生出的一种随心所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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